艳丽,但就是看了舒服。我在宫里好歹有个生花妙手的诨号,这让我面子往哪里搁?”
听雪噗嗤一声笑了。
前院书房里,苏培盛服侍着胤禛用完膳,觉得主子今天心情不错,趁机凑趣儿。
“奴才看,爷这身衣裳也是家常旧的了,该换新的了……”
胤禛虚踢了苏培盛一脚。梦里这老东西跟了自己一辈子,最后还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还真就狠不下心来踢他了。
苏培盛笑嘻嘻的,知道主子没恼。他觉得出来,主子这回病好了,脾气可是变得好多了,不再那么冷硬紧绷了,但威严却有增无减。
胤禛坐下吃茶,淡淡道:“派几个可靠的人去南边儿,详细查访一下苏佳氏那三年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受委屈,各种时新花样儿的料子采买一批来。”
哟,主子这是对庶福晋上心了?苏培盛赶紧答应着。
“这些都是小事。据苏佳氏讲,广州城里西洋人很多,查查他们平时可安分,都以何为业。再想法子从他们手里弄一些西洋好药,像金鸡纳霜那种的,或是用银子,或是用手段,把方子搞到手。”
苏培盛这可听不懂了,“主子,您这是?”
胤禛道:“皇阿玛为了救我一命耗神费力,我难道不如苏佳氏知道孝悌?平三藩的时候,皇阿玛生病,用过金鸡纳霜,过后收的都是成药,总要把方子弄了来献给皇阿玛,我才能安心。像这样的药,多多益善。”
苏培盛没口子的夸赞:“主子一片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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