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的眼神,分明更疏远了。一如既往,他什么都不肯跟她说。
她现在不求别的,只求看着弘晖长大成人,她就满足了。
所以贝勒爷万万不能出事,弘晖不能没有阿玛!
……
大学士府内,张廷玉正在与父亲张英对弈。
僵持许久,张廷玉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父亲,婷儿这事……”
“你又输了。”张英一笑,从旁端起茶杯,一看却是空的。“来人,倒茶。”
门帘开处,一位面容秀美,气质清冷的少女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婷儿,怎么是你?”
“伯父,婷儿知道伯父与伯祖父为了选秀之事费心,我愿嫁入四贝勒府。”
“这事还要从长计议。你可知四贝勒最近……”
“婷儿知道,无非就是守寡,只要不回那个家,婷儿宁愿常伴青灯古佛。”
“你这孩子,别说气话,伯祖父和伯父会为你做主的。”
送走了张若婷,张廷玉叹了口气,张英面上始终淡淡的,不言不语。
“父亲,你还在介意……”
张若婷的祖父张嵩,与张英是同族兄弟。张英一生纵横捭阖,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张嵩钻营了一辈子,还想方设法把他那一支抬进汉军旗,美其名曰为家族计,“狡兔三窟,有备无患”。结果志大才疏,只做到四品河道。张廷玉新授翰林院检讨,已成为简在帝心的科场新贵,张嵩之子张平远庸庸碌碌,止步于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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