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家眷去了。
三阿哥胤祉揪着苏培盛的领子,“该死的奴才,怎么伺候的!”
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俄,十三阿哥胤祥,都垂手肃立在堂下,纷纷表达着关切之情。
九阿哥胤禟有点尴尬,因为不知道四哥是不是因为自己气成这样的。他悄悄的把府里养的两位名医也带来了。
康熙居中而坐,往下面扫了一眼,嗯,比开大朝会来得还齐全。不管怎么说,这些儿子都还算知道孝悌。
苏培盛早就跪爬在地,不住的叩头。
“行了,说说吧,你主子是怎么回事,”康熙面无表情,“除了瘟疫,朕还没见过什么病能在几天里把人变成这样。可他身边的人都好好的!”
是啊!众皇子都在心里嘀咕,要不怎么以为老四在装病呢,这也太快了。要是瘟疫,又怎么只病了他一个?这里面当真蹊跷!不少人在心里猜想,难道是什么忌讳的东西?
“奴才罪该万死!”苏培盛涕泗横流,悲痛欲绝,“但奴才就是死,也想不明白。奴才每日都在跟前伺候的,主子这半个多月都在书房独自安置,一开始只是睡的不好,经常梦魇,后来夜不能寐,整晚打坐念经。人一天比一天憔悴,昨日一回府就倒下了。皇上,奴才怀疑贝勒爷是中毒了!求皇上给贝勒爷做主啊!”
“没有,不是中毒!绝对没有啊!”几个太医顿时顾不得礼仪,纷纷喊冤,“罪臣刚才也有所怀疑,但检查了四贝勒全身,又用针灸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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