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回府了!”
苏培盛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打着灯笼,都不用看脸色,从主子重重的步子里,他就知道今天贝勒爷心里不痛快。
膳房太监远远的觑着影儿,不敢过来,冲苏培盛一个劲使眼色。
苏培盛暗暗叫苦,陪着小心问:“主子,您看晚膳……”
“免了!去书房!”
胤禛面无表情,脚下加紧,直奔前书房而去,一眨眼就把苏培盛拉下一大截。
苏培盛吓得骨软筋酥,急忙把灯笼举高,照着主子的方向,追了过去。
膳房太监一缩脖子,得嘞,今儿晚上都把皮绷紧一点儿吧!
顾不得自己定下的养生规矩,胤禛连喝了两盏酽茶,才压下胸中的郁气。
他不是不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只是他的底线比别人高,有的事情看不下去。
他不是看不出皇阿玛在敲打他,用治疫来“奖赏”他在选秀前弹劾大员的动作。
他不是看不出额娘对十四弟偏心,十四弟对自己不满,自己的尴尬处境。
他不是看不出太子被皇阿玛弹压得乱了方寸,还对自己产生了忌惮。
他不愿去解释,也不愿去辩白。
他想只要做出成绩来,皇阿玛总会明白他的一片赤诚。
他想只要好好辅佐太子,二哥总会明白他的好意。
他想只要好好孝顺额娘,额娘总会看到他的孝心。
他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年轻气盛,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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