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摸,所以快速落在他额头的碎发上。
有些硬,滑滑的。
我的指尖缓缓从额头下落,滑到他右眼旁边,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他突然开口:“礼尚往来!”
我忙缩回手,头顶已被一双有力的手摁住,只感到头顶柔软的发被他来回揉了两三个来回,他放下手轻轻笑出了声。
我的头发是短发,自来卷,又软又没形,每天早上都要用水压一压睡飞的头发,被他这么一揉,一定卷成一团乱毛了吧。
他笑出声,我忙用手胡乱捋顺头发。
他停下笑问:“乖乖,你以后,想上哪个初中?”
我将眼前的碎发用手指扫开,世界清晰起来,靠在白色座椅上,我看到荷花池对面伫立的红砖碧瓦7层高的家属楼,淡淡地说:“能考上哪个上哪个。”
“不行!”他的笑消失了,“不行!初中,我妈说是划片上的。”
“你要是上初中按片分,就分到九八中了,那学校不好。”他有些急地说。
“那学校为什么不好?”我问道,看向林龙的侧脸,他眉头微皱,嘴唇也紧紧地抿着,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让我觉得沉重。
“听说前俩年,有个女生被男生捅死了。”他平淡地说道,就像在播报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