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猜,这只是一场误会罢了,不关祈翎的事。”
“银怜师姐,你怎还帮着外人说话了,三师兄可是被你亲手抬回来的啊!”
“对!告诉师傅去,严惩这家伙!”
“惩戒他何须师傅出手,我们就行了!”
“怎么?你们还想聚众斗殴么?忘记山门戒训了?”一直站在远处的李牧,冷着面容走了过来。
季尘眉头一紧,抬手叫停弟子们:“全部给我闭嘴,内院乃清净之地,岂容你们胡言乱语?”
弟子们目色中都有对李牧的忌惮,便退在一旁不敢再言。
“弟子季尘,见过李长老。”季尘很有礼貌地冲李牧行了个礼。
“你们之间有何过节我管不着,但今日我带他来目的是为了见王正阳——”
“不,我不见他了。”
祈翎打断李牧的话。就眼前这个架势,徒弟都这么傲,师傅那还得了?见与不见结果都差不多,何须再去多费口舌。
祈翎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季尘说:“这封信是你们师傅的干孙子王白宽的认罪书,他犯了不可饶恕之罪,被我给腰斩了。正好我上山来找银怜,便把此物带了个过来,希望令师公私分明,不要来找我的麻烦。”
季尘犹豫着,还是接过了信封,并低声附之一句提醒:“宇文公子,你该下山了。”
“凌虚道宗山好水好,我还想在这里多养些时日,就不劳烦大师兄相劝了。”
祈翎又将银怜拉至一旁,小声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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