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看着夜妆,过了一会,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定似地,道:“我心悦你!”
夜妆怔住。
杨越泽却丝毫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继续痛苦的看着夜妆:“如此,你知道为什么了吗?”
夜妆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这样的一句话,却在夜妆的耳边,像一句魔咒似地,如梵音一般,不停的响了起来。
天知道,这句话,在二十一世纪,一直是夜妆心底渴望的语句。
不是男女之情,只是亲情。
然而,杨越泽做到了,却彻底的亲手毁灭了那句话。
如今,在经历了生死,两人对面而立的时候,再来说这句话,是不是显得太迟了呢?
夜妆不禁冷笑一声,刚想说话。
赶车的阿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大叫了一声不好。
接着,马儿惊叫了一声。
马车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猛的一下颠簸,夜妆和杨越泽不由双双向右仰去。
杨越泽却是正好站在马车的尾部,正好占了地理优势。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不自觉地滚出了马车。
夜妆只觉得昏眩前,软软的身子被一个结实稳当的怀抱抱住。
连滚了数丈远,夜妆被杨越泽抱着,滚到一处地方,被一根木桩拦下,才勉强停下。
两人都是几欲晕厥,沉浸了一会,才清醒过来。
夜妆挣扎着,意识到自己正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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