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到那女孩儿了吗?关诚的表妹。”他喝一口后轻描淡写地说,“我跟她睡了一次,我们处得很开心,还拍照发给关诚了。”
我一听,一怔,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向海手里的酒瓶也飞了出去。
他一愣后,惊喜地看着我说:“哟,你还晓得打人了,跟南冰学的吧?就是这力道不如她。”他笑嘻嘻地弯下脖子,冲我指着后脑勺说,“再打我一次,照这儿,狠狠打。”
我骂:“你太贱了吧!事到如今,你还玩女人?你对得起谁啊你!”
“嚯,我需要对得起谁啊?”他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就告诉我——”他突然变脸,凶狠地冲我怒吼,“我他×还需要对得起谁啊!”
我是个曾为鳄鱼剔牙、为老虎梳毛的人,向海再如何咆哮,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挥舞着匕首的孩子,只有丁兆冬压抑的背影才足以叫我颤抖,向海最多乱刀捅死我,而丁兆冬的怒火是碾压似的,沉默、缓慢,从脚踝直到压碎头颅。
“南冰啊。”我淡淡地回应。
“她已经不要我,不管我了。”向海捏着我的脸,整个人俯身贴上来,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咬破我的下唇,他恶声恶气地说,“就是我睡了你,她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别把自己看得这么了不起。”我也无所谓他是不是要吻上来,反正我和他都已经不是善男信女,躲也不躲地冷笑道,“我是你睡得起的吗?”
“牛×了啊,艾希,现在都不会发抖了。”向海自讨没趣,酒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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