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盖过知了鸣叫的上课铃声,一翻身就能跳起来,卷起校服的裤脚去上体育课。
南冰接过薯片却是扔到一边,即使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她还是把脚挤进了我屁股下面取暖,她说:“反正都要一肥方休了,我情愿你去冲杯热巧克力。”
“反正都是要喝了,热茶更好,刮油的。”我站起来。
她还盯着屏幕:“把手霜拿过来一下。”
“你长沙发里算了。”我拿起手霜转身扔给她。
“爱你,老婆。”南冰冲我飞出一个敷衍的吻。
北京的冬天干燥又冷清,室外狂风大作叫人精神抖擞却不敢逗留,一进了室内便被满屋子的暖意包裹,像是有双温柔的大手替人抖去了一身风雪又送上一窝棉被,叫人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昏昏欲睡地寄生在沙发里和床上,把南冰这样活色生香的美女也变成了一个瘫着的老头儿。
南冰毕业那天不让我去,她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妒火横烧要撕她的学术服,而我还是买了一大捧花想去送惊喜,结果见到丫几乎快被花给埋了,各路学妹学弟那叫一个舍不得她,一个个争前恐后与她轮流合影的排场,好像明星的毕业典礼。
她在见到我时,立即甩下众人朝我走来,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仿佛大明星在红毯上突然公开恋情,我几乎快把手里的捧花当成是为她生的宝宝了,她把帽子带在我头上,完全没有偶像包袱地笑出八颗牙齿搂着我拍了一张合影,成了我的手机屏保。
我的第二本书也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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