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那些钱,我老早就还给他了。我们已经不欠他的。”
他语气里的怒意正在溶解——
“我送你回去,先找地方看一下你的手……”
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脚步声之后是关门声,终于万籁俱寂。
屋里就剩下我一大个大活人与马桶相伴,焦虑地等着不知道几点才会回来的屋主,虽然没有钟表,但是我知道丁兆冬出去的时间足够开车来回京通高速至少三趟了,又或是杀个人抛个尸什么的也绰绰有余,最后我忧心忡忡地昏睡过去,做了一些破碎的梦,我的眼睛在看着禾仁康画画,身体却在和丁兆冬缠绵。
现在应该已经是正午了,顽固的橙黄色阳光挤过狭窄的窗缝,形成了一条金色脚链落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站起来,揉了揉了浑身酸疼的关节,试着去推门,已经被打开了。
丁兆冬不在屋里,我环视一圈,应该一片狼藉的餐桌上什么也没有,日落日升之后,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2
后来禾仁康就没再找过我,而我也忍住了不去打探他的消息,这些天里,丁兆冬倒是召见过我两次,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时,我必须一直往嘴里塞东西,才能憋住了不去问他,禾仁康是不是还活着?
他还好吗?他的手没事吗?我一旦无所事事就会为他走神,像个信徒般进行漫长的殷切祷告,希望他按时吃饭,也希望他好好画画。
为了能够正常生活,我必须掐死这份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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