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感的。”
他向往常一样压上来时,我一反常态地闪身骑在了他身上,一手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以整个身体的重量迫使这头野兽仰面躺倒。
我已经不再是猎物,并不是我立志要做猎人,而是我的人生走到这一步,也只能殊死搏斗了。
还在发烧的丁兆冬明显体力不如从前,躺在我身下一动不动,说话时直喘气还要嘴硬:“你倒是挺照顾病号。”
“我只是在照顾老人家。”我刻意地媚笑。
“有爱心的小姑娘。”他的双手摸上我的腿。
这瞬间,我难免想起禾仁康,他总是老气横秋地叫我“小姑娘”——
禾仁康向我求婚了——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最想与他共度余生的那个人,清清楚楚地向我求婚了。
这枚苦涩糖果填满的炮弹,在横跨太平洋之后终于在我体内爆炸。
眼泪代替我被轰炸得七零八落的魂魄,雷雨般砸在丁兆冬的胸口,这突如其来的恢弘气势几乎要把他砸出坑来。
丁兆冬的双手动作停滞,瞪大了原本迷蒙的双眼,即刻退烧般视线清晰地聚焦在我脸上,甩下一句“神经病”后,抓着我就要扔到一边,企图翻身坐起来。
在这一步退让的话,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崩溃,就再没有勇气提起刀来了,所以我压上去凶狠地吻他,双手掐着他温度还未褪去的脖子,主动扭起腰来,像是手握利刃,刺入拔出,我要赢。
我不要禾仁康了,我紧闭双眼,看见了漆黑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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