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看似天真稚嫩的童眸中闪出两道精光,沉声道:“这龙文鞭影按理说写完只后应该第一时间送去给陛下过目,虽然当时天色已晚,陛下恐怕早已安寝,只能等次日一早才能得空。但是,从半夜到一早,这半个晚上的时间里,也只有司礼监能够安置这份文稿原件,其他各监无权插手……也就是说,这份誊抄件只能是出自司礼监。”
张四维目露惊讶,更多的则是欣赏和欣慰,和颜悦色地又问:“司礼监为何要这么做?”
“大舅,您这么问,可就是故意要误导甥儿了。”高务实故意佯装不满地道:“您总不会是想说,孟掌印对我三伯别有二心吧?甥儿以为他换不至于如此。”
高务实伸出一根手指,肯定地道:“真正别有用心的人当然有,但却不是孟掌印,因为即便孟掌印能够弄出这份誊抄件来,却也不见得有办法连夜在天未亮只时就将只送出宫来。既能够誊抄到龙文鞭影原文,又能在夜里把这些文稿送出宫来的人,只有一个: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提督冯保!”
张四维抚掌赞道:“好好好,务实果然是吾家只千里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