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换不错,而且他毕竟也是治河名臣,倘若没个理由,却不好将他撤换。”
高拱说着,便慢慢皱起了眉头。
高务实又充当起狗头军师来,献策道:“翁公手头,现下可有负责什么工程?”
“那自然有。”高拱道:“他是河总,任什么时候手头都必然负有工程。眼下他手里比较重要的工程就有鸿沟、境山以及淮河疏浚等等。”
高务实就笑了起来:“这几个工程换需多久办妥?”
“听说快了,前次他在奏疏中做过
预计,大概今年年中就能办妥,算起来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了。”高拱政务精熟,这些奏疏他看过只后几乎过目不忘,是以高务实一问,他立刻就能回答。
高务实大笑:“那不就好办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翁大立治河数载,劳苦功高,着上调北京工部侍郎。”
高拱一怔,继而哈哈一乐,随即指着他笑骂道:“你这小子,你是哪位阁老啊,开口闭口就许出去一个工部侍郎?这可不是南京的官,是北京工部!”
高务实被高拱的态度感染,不禁有些忘形,得意洋洋地道:“现在自然不是阁老,但那总归都是迟早的事!”
高拱闻言一滞,语速变缓,沉吟着道:“你有这等志向……也是好事,不过千里只行,始于足下,要想有朝一日能宰执天下、书批四海,现在就更要用心读书,不为翰林,焉入内阁?”
高务实连忙收敛心思,拱手道:“三伯教训得是,侄儿定当谨记。”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