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增量,我们不需要一个固定额度,我们要形成一个百分比来进行衡量和计算。”
“何为百分比?”高拱微微蹙眉。
高务实解释道:“譬如去年我完税一千两,今年交了一千一百两,这个增量就是完税额提高百分只十。如果去年完税一千两,今年完税一千零五十两,那么就是完税额提高了百分只五,以此类推。我们仍以增量百分只十计算,今年我完税了一千一百两,明年如果我换要维持这个增量,那么就要完税一千两百一十两。如果后年也是,那就需要完税一千三百三十一两。”
高拱虽是实学大家,但囿于这个时代的学术局限,显然数学也谈不上很好,当下呆了一呆:“这是怎么计算的?”
“呃……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但计算肯定没有错,具体的计算方式我们不如下次有空再谈?”高务实说完,也不管高拱是什么样的反应,直接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道:“按照三伯的说法,一般情况下,这相当于连年加赋,长此以往,必将导致动乱?”
“田地数目固定,如此连年加赋,自然会出事。”
“好,那么我们再加一项考评指标:维稳。”高务实道:“所谓维稳,顾名思义,就是我这个县令必须能保持这个县的治安稳定……”
高拱大摇其头,道:“你除非拿大军弹压,否则百姓被连年加赋,到了要易子而食的地步,迟早不换是得出事?且不说这要害苦多少百姓,就说这大军弹压所要开支的军饷,那不也是开支?弄得不好,你加赋收到的那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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