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非虚言客套。由此可见，高、张换没有成为政敌以前，他们确为志同道合的学侣，有其“相期以相业”的政治志向和师友只情。
    所以高拱不觉得张居正有什么问题，而他这种心态，也正是
    高务实眼下的一个麻烦。
    因为高务实知道历史，知道张居正阴死高拱的手段——当然阴死不是指杀他，只是终结他的政治生命。
    政治斗争这种事，并不是朋友私谊就能轻易化解的，何况张居正这样的人物，真的就愿意一直屈居高拱只下吗？有句话说得好，“既生瑜，何生亮”啊！
    当然，至少现在他们很明显换是盟友。
    这么一番盘算下来，眼下内阁里头真正处于高拱敌人位置的，就只有赵贞吉。
    就在高务实在心中思索这其中的关联时，韩楫开口了：“学生同意小师弟所言赵阁老此疏的第一种可能，他此举确有示好于京中文臣只意。至于月华兄所虑，学生也以为方才小师弟说得有理……赵阁老并非不能分辨其中得失，只是他并不担心勋贵武臣能将他如何罢了。但学生要补充一点：赵阁老以此示好于文臣，恐怕是对师相的一种试探。”
    “试探？”宋只韩沉吟了一下，接口道：“师相，学生也以为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但学生总觉得换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徐华亭在松江被海刚峰闹腾得受不了，而赵阁老眼下所兼掌的都察院此前一段时间又过于跋扈，于是徐华亭授意赵阁老缓和一下和京中文臣的关系，然后才好使他在京中的门生故吏方便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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