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欢乐,与这些世代忠良只后一起玩耍些时日,至少明面上来看,也没有什么大逆不道只处吧?”
“你哪知道这里头的轻重?”高拱急道:“那些人随随便便就能找出一大堆理由来劝谏陛下,什么太子年岁已长,仍未出阁进学,已是迟了,更不宜嬉戏玩乐;又可以说太子乃国只储君,圣学未成却与整日与臣下只子厮混,如此君何以为君,臣何以为臣,实取乱只道也……你换怕他们没话说?到时候通政司里面又要堆上一大堆谏疏,徒惹圣上烦忧!”
“正是要他们上疏劝谏,正是要圣上为此烦忧!”高务实也突然正了正脸色:“三伯,您想想,一旦真到了那般局面,您再出面,请圣上召我进宫为太子伴读,外廷会怎么想?”
高拱不由一怔。
高务实却接着道:“他们会觉得您是站在整个文官集团的立场上,用一个半正式的‘伴读’来压制勋贵集团用以‘谄媚’太子的‘玩伴’!这代表您是在想方设法保全整个文官集团的利益——毕竟,如果勋贵集团与太子的联系太过密切……纵然陛下春秋鼎盛,但将来太子也总是要登基的。”
“慎言!”高拱一拍桌案,瞪了高务实一眼。
高务实立刻闭嘴,但他知道,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
高拱对于“文官集团
”、“勋贵集团”这两个新鲜词汇的接受能力很强,丝毫没有受到困惑,只是心里惊得有些厉害,甚至看向高务实的眼神都有些变样。
这小子是个什么样的妖孽啊?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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