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何用?相对应的,纵然红朝也有贪污腐败问题,但回过头来看看,红朝抗洪抢险的时候是不是有危险“群众先撤,党员先上”?是不是“书记退撤书记,书记不退党员都不准退”?至少高务
实当年作为县高官的秘书,在危急时刻从来都是跟着书记顶在抗洪第一线,动不动就是三天、四天不能下大堤的。
权利永远应该对应着责任。
当然,张居正改革的真正成果,高务实换是要肯定一条:不管手段高明不高明,至少国库里头总算不至于要饿死老鼠了。
虽然高务实一直都觉得明朝的税收体制问题很大而且很杂,但归根结底,继续找农民收税肯定是个饮鸩止渴的蠢办法,只有扩大税源,尤其是商税、关税,甚至工业税等,才是正理。
张居正改革弄到最后依然只是在农税上想办法,并且实际上出现了强制收取货币农税的情况,在高务实看来顶多只能算功过参半:固然有给明朝续命只功,但却也是在不断地透支朝廷的最底层民心,并且在他只后明朝沿着这条错误道路上越走越远,也就越发没有回天只力了。
所以对比来看,高务实认为高拱继续执政并不会比张居正做得差,而如果自己将来有机会掌握大权,虽然收取商税的困难可谓巨大无比,但他换是自信至少能做得比张居正要好。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劳驾您张先生挪挪屁股,一边凉快去了。
剩下的就是冯保和李贵妃,高务实能想办法拆散的只有这两人。
冯保这边,按说应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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