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角点点头,“看着眼花,小姑娘喜欢。”
“嗯,不过这套酒具烧制的时候,加了个助兴的小法术,会诱劝人多喝点。然后还种了个吐真的魇,到停杯时会发作。和的人醉倒之前,会说出一个自己的秘密。还算有点趣味。”
“喝酒时乐极,停杯落箸时说漏秘密生悲。这个魇用得别致,兴尽悲来,方识盈虚之有数,焉知非福。确实有趣。”银角端着乌丸递过来的钟瓯,呷了一小口。“这就是你自酿的酒?当时用来换了你们‘新尝祭’的祭祀用酒的那个?”
“是。这可比那个祭酒好喝多了,我跟你说。”乌丸老实不客气地答道。
银角笑了起来。乌丸也笑了起来。
两人推杯换盏,间或说些闲话。
比如什么“这个触手吃到嘴里,舌尖略有刺痛,更觉爽脆鲜美。”
又或者“其实可以把海葵毒素酿到酒里,开封时再注入一些幻术的灵气团,应该能赶得上蜃气丸的效果。加上‘可助观本心’的由头,没准是个生财之道。等小林醒了喊她一起。”
那个片口壶见底之后,并不见人去添酒,就自动加满了,从来没有空过。
银角喝地满脸桃花色,话开始变多。
他问乌丸,“小林的秘密是什么?”
乌丸想一想,“她会吐竹笋出来,然后长成竹子。她这不是天狗的本事,是我们狸族小孩子的玩意。”
“哈,这个啊。她那个金鸢天狗的哥哥当时就用这招,把我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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