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麻痹久了,真当自己是神明了。一开口就是子民辛苦……哼!”拂袖而去。
林微昕坐在自己的沙发床上出神。她没有在想这些具体的事情,她只是意识到,大家各有一张惯常用的脸孔。脸孔下面,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心病,和他们辩论是没有用的,无论只是区区小事,还是这样涉及价值观的大事。
看起来性格乖张逃离家族义务的乌丸,却不允许别人指摘自己家族一句不是。而看起来温和毫无棱角的银角,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来默默反抗对规则的不认同。
“昕昕你是在为银角粉饰太平,你偏心。”豆豆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冒了出来。“银角只是习惯于逃避而已,他并没有反抗。”
林微昕大怒:“豆豆!不许你随便听我的想法!我喊你听你才能听!听见没有?!”
豆豆蔫了吧唧地答道:“好嘛好嘛。我发现你和苏木一样小气。行了行了,以后你不叫我听我就不听了。”
银角在沙滩上望着天上那道金色裂缝想心事。他对血祭这个传统是很抵触的,但这是族里最重大的祭祀规则,他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呢?
关于血祭,族里也没有大肆宣扬,也没有放在族规里教小蝾螈们。但是大家都会慢慢心知肚明起来,却从来不会说出来。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时候,当他的角变成银色时,他自己觉得不服气,觉得可惜,还想再拼一拼变成金角。最喜欢他的那个长老,却悄悄告诉他,就这样最好,不要继续努力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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