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带着孩子就赶去医院给春江看。可是那时候她人已经糊涂了,几乎没个清醒的时候,一直说着胡话。但好歹,还是让她看了眼孩子,这样她也能知道孩子长什么样。孩子哭起来,她就安静了,也不说胡话了,头也朝着孩子转过来。我想她心里是明白的,明白这就是她儿子了。”说到这,柴伯伯声音哽咽了。“也许她心愿了了,过了两天,春江就走了。”他似乎陷入当时痛苦的回忆中。久久地说不出话来。林微昕打量林爸,见他除了神色哀伤之外,倒没有其他惊异之色,看来不是第一次听说。
“后来,我就带着孩子在家等张主任您的信儿。为了不让周围邻居说闲话,我再没带孩子出过门。春江的葬礼,都是我岳父岳母帮着张罗的。我只是最后去了一下。有邻居听到孩子哭来打探消息,我们也只推说不知道,大概是猫儿叫。孩子都是我妈用米熬了米糊糊喂的。这样小心翼翼躲了快一礼拜。张主任您的信到了。因家里有丧事,我就又去发了个电报给新单位,请了丧假。过了春江的七七后,我拿着您开的介绍函,带着柴珺就来了延陵,进现在的单位报到。对外只说孩子妈妈生他难产不在了。我只能自己带着他。单位人事的同事,见我一个人带个奶娃娃,都很照顾我,后来给柴珺的户口也一起落到了单位上。”
“大概去年年头上,我的岳母不在了。家里让我带着柴珺回去给岳母磕头上香。那一次,春江的弟弟,我的小舅子开始跟我有意无意讲现在国家在严打拐卖儿童,又说有些婴儿被举报是拐卖来的,回去也找不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