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将手上的力量减轻了些,压低声音问喝道:“逆子,你来这里做什么?不对,是你怎么知道老子在这里?”
“阿耶,能不能先送手?只有女人才抓头发,揪耳朵!”
唐四郎赔笑道:“您先松手,松了咱们爷俩好好说,成不?”
“不成!”
唐俭眼珠子一瞪,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自己的儿子有多滑不留手,他自己清楚。这手要是放了,眼前这位四儿子肯定会满嘴跑马车。
“快说!”
“哎!”
唐老四觉得自己这一路上走来好不容易在伙伴们那里建立的队长形象崩塌了啊!只是那点形象和此时耳朵上的疼痛相比……显然无足轻重。
“轻点,轻点!俺说!”
唐老四觉得这辈子自己都做不到威武不能屈,至少在老爹面前做不到,歪着脑袋解释道:“阿耶,俺是来救你的!俺猜到你在突厥牙帐,所以来救你的!”
“逆子!这样就招了,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忘了威武不能屈?”
唐俭一脸嫌弃地松了手。
唐河上一脸疼痛:“阿耶,咱们是纵横派!”
“哼!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唐俭拉起被子,裹在身上,很是淡定。
唐老四揉了揉耳朵,不公气道:“阿耶,俺是你亲生的吗?”
“说正经的!不然小心你耳朵!”
“诺!前些日子,代国公不是灭了后隋,然后突厥人去过长安投降嘛,再然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