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吃实在是太严重了,秦珝刚刚也没有听得懂。
这个时候忘忧对秦珝说道:“姑爷,他是真的口吃,说话不太利索,他叫薛礼。”
“口吃?这样子我怎么教他?对话都很难啊!”
秦珝一脸的无语,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你说你叫薛礼?你字什么?”
“小…子…还未…及冠…无字…不…不过…先父…曾给…小…子…起字…仁…仁贵。”
断断续续的话,让秦珝听得极其不爽,不过最后的两个字。
秦珝还是听明白了。
仁贵!
薛仁贵!
这两个小侍女,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一个大惊喜啊!
“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秦珝看着薛仁贵的眼睛问道。
“小…子…给不…起…束…修。”
薛仁贵的脸上有点红润,看上去是有点羞愧。
家穷。
没办法。
束修这种东西真的给不起。
虽然他家曾经也算得上是官宦人家,可是父亲死的早,家道中落,虽然有点家底,但是他吃的实在太多了,活生生的把家底给吃没了。
不过秦珝在乎的是这点束修吗?
“我收你为徒,在乎的是你的那一份束修吗?”
秦珝看着薛仁贵,然后说道:“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我看你有缘,所以收你为徒。”
“规…规矩…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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