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算盘打得倒是准,一个瞄准疫病,收拢人心,一个自导自演害了不少人命,还塑造了一个天神。既然如此,就破了他们的保护伞,打破那天神神秘的形象。”
白启澜没有再守在门边,而是回到了院子中间。
我的爷啊,门都被堵的没法出去了,怎么去打破啊。
郡守心里继续苦,望着玉莞两人都快哭了。
“他们对国法没有一丝遵从?”玉莞有些迷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作为平头老百姓应该不至于如此无畏啊。
“人云亦云啊。刚才我看到那人群中还有几大家族的分支家主或是骨干人物,虽然不及京中那些有钱有势,但对于郡守,已经是不放在眼里了。”
白启澜终于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焦急的郡守身上,后者感激涕零的差点给他跪下磕头了。
理解万岁,有没有,宝宝心里苦啊,大哥你懂的。
“但冒犯国法可能连性命都没有了,他们都不在乎吗?”玉莞来自于法制社会,对于法律是有着本能的敬畏的。
“莞姐儿,在绝对力量面前,什么都是浮云。特别是现下的情景,睿哥儿不在,我们都不能调动城外的护军,就剩下捕快们,说不定他们还谋划着,夺了这郡守府还有所有的物资呢。”
白启澜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不是他凭空想象的,在他从军的岁月里,这些都是常见的。
提到东睿宸,玉莞心中隐隐作痛,这都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她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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