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张徐婶的骂架,他转向连意贵。
“连村长,这事你也听到了,要不要找你们村那个桂叔证实下,还有当时码头上其他村的人也有,要不我们一一去问下。”
“保护费,什么保护费,我们收的是管理费,摆摊把码头弄的兮脏,不该出点钱打扫干净吗?推推攘攘的,哪没有磕到绊倒的。你们不交钱还打人,光天化日下把人都打残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在我们宜安村地盘上就打我们宜安村的人,问过我们村里人的意见没有!”连意贵也是做了好几年村长的,老奸巨猾的把收保护费的事情一笔带过,就扭着连满仓被打一事要说法。
“我还没向你要说法,你还恶人先告状了,你们村几个大人把我们村的娃娃,还是女娃娃打的头破血流,血流满地的,问过我们村人的意见没有安?”
张昌福也不是个泥捏的人,他们张家村的人也被打了的。
一时间,两村长对峙着,两个村里的青壮年也对峙着,大家都互不相让。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个清脆的女声:
“既然如此,那就报官吧,让官老爷来判判。”是玉莞。
“不行!”
两方的人这时却出奇的统一。
“生不入公门,死不入地狱”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所以就算私下闹得再凶,这些人都不会去衙门评理,他们觉得进了衙门,就会倒霉很久。
“连意贵,你想咋个办?”
张昌福看着连意贵吼道。
“把打人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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