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之下,有些草场被从一个部落划到了另一个部落的帐下。如今这个碍事的老家伙死了,被剥夺牧场的那个部落,便可以考虑重新夺回自己的地盘了。
一时间,帐篷里的各路首领们,走着走散的散,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都急吼吼的赶回了自己的部落,要么布置防务,要么展开进攻,只剩下那哥俩的亲随,还在买帐篷里追伤着对手。
当然,帐篷之中还是有几个特别存在的,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而鸟儿多了,见过什么林子的也都有。苏宁就兴致勃勃的坐在原地,一直没有把相互追杀的对方放在眼里,他继续从容不迫的,切着手边的羊肉,慢慢放到了身边苏兹萨克的嘴里。
12岁的苏兹萨克,似乎从没有接触过如此暖意盎然的举动,他疑惑的盯着自己的老师,却只看到对方脸上一脸的恬静自然,似乎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知道以老师的定力,以及他足够称霸北方草原的武功,完没有必要将眼前的这几个人放在眼里,但是,他更加在乎的是,老师对自己的照顾,似乎也是出于本能的自然,这让他心中非常感动,至少在过去的12年里,无论是在并州的匈奴牧区流浪,还是在凉州境内的部落之中生活,他都没有接触过如此温暖的场景,原本冰冷而又锐利的心,此刻竟然慢慢的开始融化。
苏宁没有注意到,苏兹萨克的另一只手已经紧紧的攥紧了他的匕首,如果有人敢轻易靠近他们两人的旁边,那么等待此人的下场,定然是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
于是这个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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