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刚才又见证了如此惨烈的一场激战,却依旧没能让他们认认真真的看待自己将来的生活,苏宁只能说他们的神经实在是十分粗大,竟然能够扛得住这般震撼的战争场面带来的冲击。只是他不知道是应该夸奖他们的心理素质过硬呢,还是应该慨叹一句凉州人生活的艰辛呢?
时间就在他们的心理活动之中悄然流逝,当夕阳落下的时候,他们才渐渐意识到,已经远离营寨很远的距离了。
在辽阔的草原上,北方蛮族的骑兵有可能随时出现,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死亡的威胁,离开迎战,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大的屏障,能够抵挡敌人弯刀的或许只有自己脆弱的生命。
晚风徐徐袭来,让秋天白昼积攒出来的温度逐渐的从众人身上消失。恐惧随着寒冷的侵蚀,从神经纤维当中萌发出来,渐渐的入侵到了每一个人的心智之中。
但是他们的面色都还算平静,不光是不想被人嘲笑胆小鬼的虚荣之心,他们这些久经历练的厮杀汉,也知道恐惧是这大草原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苏宁之前虽然有过在野外过夜的经历,然而,那并不是在强悍的敌人注视之下,所以,他今次也显得十分小心。对于营垒的布置更是周详到事必躬亲的地步。
刘玉堂的苛刻要求。士兵们这次搭建帐篷的行动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等到他们开始生火做饭的时候,金色的阳光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悬挂在遥远天际的一丝残月。
“今晚夜色朦胧,应当小心敌人偷营才是。”侯成一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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