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
张芝苦笑一声:“父亲终究得不到洒脱,晚年难免凄苦了
一些。”
皇甫嵩一摆手,不以为然道:“曾经热血沙场的人,即便能够退隐山林,也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重返同袍们洒下热血的地方。我叔父当年也是如此。”
张昶并不认识他,见他衣冠楚楚,又与梁鹄同行,便只当两人是朋友,如今听他一番言语,似乎来历并不简单,于是问道:“不知令叔父是何人?”
皇甫嵩一笑:“便是皇甫威明那厮,小时经常打我屁股的那个……”
梁鹄大汗,张芝无语,张昶却哈哈大笑:“我父亲也经常打我!”
我们亲爱的刺史大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俩好歹都是中年人,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怎么好言语不羁如此。
他赶紧示意大家继续前行,但却阻止不了皇甫嵩与张昶继续热络攀谈。
那是属于他们簪缨世家的特殊情愫,类似于后世的机关大院。虽然一生交集不多,但父辈终究曾经齐名,交谈间便有一分兄弟情义。
这次,连老实巴交的张芝都看不下去了,他主动挑起话头,对梁鹄继续解释着来意:“在我们购买药材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一件趣闻。听说孟皇你新收了一位徒弟,擅长飞白体,可是如此?”
梁鹄的眼神忽然变得警惕起来,问道:“确有此事,怎地,想要抢学生啊?”
“那倒不是。”张芝笑道,“我们从华阴搬回凉州之后,与中原文坛就断了联系。蔡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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