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是计算机本身就是一门玄学，运气成分也很关键，剩下2成是留给天意的。
    我痛苦地趴在桌子上，一想到后天就要和老a见面，心里总没底。下次再见面，他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也会带更多的人。如果他这次回去想明白，交易地点是我泄露的，后天就是我的祭日，我还得奋不顾身的前往。
    ……
    今天是第二天，距离第二次交易的时间不到20小时，在过去的时间里，我看了四部国内外优秀的卧底电影，想从电影中的情景学到技术。
    我的手机从上午9点开始便陆续收到大学同学的信息，辅导员唐益抓狂了，他几乎动用了一切认识我的人联系我。
    “老唐，不好意思，我也是身不由己，等到这次任务结束，我好好向你赔礼道歉。”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门外响起轻微的动静，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铁门。我从厨房找来一把水果刀，缓慢靠近。这样的情景发生过两次，可这里不是酒店，我不指望发招嫖小广告的人已经猖狂到挨家挨户发放的程度。
    打开铁门的一瞬间，我很期待看到的是四毛，那就太有喜感了。并不是，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女人，熟悉的亚麻色波浪卷，化着淡妆，因为她的出现整个楼道变得香气四溢。
    “你怎么来了？”
    看到冯玉涵，我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