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比赛结束后,唐益本想晚上举行庆功会,但我全然没有心思。八天前,警方利用我提供的搜索软件,找到了张天华计算机的下落。
他们只有10分钟的时间,之后信号很有可能被发现并清除,除非红乌鸦组织的人太过大意,一直没发现在张天华的计算机中有定位软件。
这几天因为比赛的缘故,一直没有跟进这条线索,只是零星从徐子炎口中得知到一些消息。她已经出院了,暂时在公安局家属院一个朋友家疗养。她的脾气很倔,至今都没让父母知道这件事。
我向唐益请了假,赶去湘南区公安分局家属院,徐子炎是我目前最好接近的警察,伍军太忙了,约他见面还得在会议室外等老半天。
凄清的院子里有一课黄桷树,不知有多长年份,但绿可遮荫,也算点缀了灰白的色调。很多警察都不愿意在这里住,因为看起来确实很寒酸,我甚至怀疑这里能否满意基本的生活供应,会不会定时停水断电。
来之前,我在附近一家副食店买了水果和牛奶,看望病人空着手显得没有礼貌,虽然徐子炎完全不会介意,甚至可能会反感把她当成是病人。
叶胜的失踪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某种意义上说,叶胜也因为他而被绑架,当时的情况,叶胜完全可以自己离开,但他却选择引开犯罪分子,为徐子炎清除障碍。
写着3-4的门牌号斑驳得不成样,木门是半掩着的,锁是快生锈的,我呼唤了一声,得到了里边的答复,便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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