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赢吗？”
    “你加班加糊涂了？我们有杀手锏呐。新型材料我看过了，不仅质量更好，而且价格也更便宜，很有竞争力。老板的指导方向是没错的，重点搞科研，这不就成功了嘛。”
    我听到外边的声音是两个人，很明显是东尼公司的员工，他们还没注意到不应该有人的卫生间，有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
    “你说那个肖婕是想干嘛，有强迫症吗？公司又不是她的，还这么认真，本来早可以下班的，非折腾到现在。”
    “你管人家的，别人是想升职，我们是咸鱼，当然不一样了。”
    “嘿！马海升，你是不是喜欢人家，我早就观察到你看肖婕的眼神不太对劲。你不承认也没用，眼睛是不会撒谎的。”
    我悄悄打开隔间的门，露出了一条逢，看到了马海升的背影。
    他是竞标团队的一员，而且对肖婕有点意思，我可以利用这点对他下手，比直接对肖婕下手来得更快。
    他们离开了，我重新回到东尼公司大门附近，确定里边没人后才开始计划。
    通常写字楼的监控室会设置在一楼或者负一楼，有些甲方可能会有不同建议，比如设计在顶楼或者其他楼层，这个世界总有脑回路奇特的人，所以什么可能性都有。
    但我还是决定先到一楼和负一楼找找看，如果方向错误再说，反正我有一整晚的时间。
    电梯肯定是不能坐了，这个时间，写字楼的人基本都离开了，如果我乘坐电梯，肯定会被监控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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