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香游散,眼看酒色如同琥珀一般,倒入汤中,汤色更见深沉。
王娇娇只觉得这酒香味独特,苏香却是因其万宝楼少主的身份而见多识广,脱口而出道:“百花荡!居然是黄封里的百花荡!”
这人手里的酒瓶一点点倾斜,酒水慢慢,汤勺一边搅动,亦是慢慢。他似没料到身边这名少年郎居然会认得此酒,有些惊讶地说道:“只凭香味就能认出此酒,你的身份又是何等的尊贵,却为何要来偷羊肉汤吃?”
苏香被他说的有些羞愧,正要辩解,王娇娇悄悄地凑过来,没心没肺地问道:“这百花荡是名酒吗?还有那个黄封是什么?”
“你不知道百花荡尚不足奇,可怎连黄封也不知?”
“我家大人都不让我喝酒,又怎会知道?”
“旧香馀味记黄封,厌见春泥满眼红。”苏香念了一句诗,目光中满是羡慕,“黄封酒出自光禄寺内酒坊,一向是供给官家喝得酒,天下间能喝到的余者,也只有朝堂里的大人。只是如此,也就罢了,据闻这百花荡,乃是我大宋太祖皇帝亲自埋在福宁宫的一株桃花树下,天下间一共只有五坛!”
“天哪!”王娇娇惊呼道:“皇帝埋在自家的酒,你是如何得来的?”
那人只看着酒水入锅,神情专注,汤勺转动之间,隐隐有某种奇妙的韵律。
苏香沉声说道:“这酒我也只是听我父亲谈起过,他因与朝堂上的一位老大人是至交好友,从而得知。十余年前宫里大宴,官家起出一坛,分酒完毕,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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