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能知道谁占着优势呢?海叔看不透也就算了,还要执着于叶云生,一心想为家父报仇。我若是回去长安拦他,便是又回到之前的劣势,与宁小四续争一角,那才真是糟糕透顶!一旦入了此局,后果不堪设想!”
夏芸仙本是个聪明人,听得分明。
“听海乃是你何家忠仆,如此放弃,太可惜了。”
何碎看了她一眼,也不知笑得什么,说:“棋盘之上落子无悔,每一步棋都是人生。在没有输之前,无论下到哪里,你都可以说‘可惜’。一旦胜负手上败了,棋局输了,就不用说可惜了。”
夏芸仙慢慢地走开,腿上的伤让她恨不得赶紧躺到床上去。
何碎看着影子,许久没有动弹。
听海是伴着他长大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可他明知海叔此去不妥,却没有一丝难过,也没有尝试去阻止。
因为听海已经成了明棋,在宁小四眼里,只要听海回到长安,就说明他并没有放弃长安的布局,可以极好的牵扯住宁家的注意。
地上的影子再如何怪异,也是他的造化,不像衣服裤子,想脱便脱了。
每到有光,它就会出来。
何碎笑了笑,忽而脸上浮现忧伤,自言自语道:“畜生当久了,做人啊怎么就这么难呢?”
…………
长安许多人家已经在做清扫,并腌制腊味,贮存酒水,准备辞岁迎新。
街上卖鞭炮的贩子也多了起来,孩童在街上的这些贩子身边往来,拿着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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