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金自是不愿停马,且不说身负重任,这等麻烦事能躲则躲,江湖中哪里有平常事?
可后边的人自有计较,喊道:“再不停马,兄弟就要暗器招呼了!”
浪客金回头再瞧了眼,相距十余步的距离,但凡善用暗器之人,这点距离出手必然难以逃脱。
况且,对方既然出言提醒,自是要对他的坐骑下手,即便后面马儿倒毙,他摔断胳膊摔断了腿,对方也做足了江湖规矩。
他控马而停,调转马头,一手按上刀柄。
一共六骑,转眼已围在了周围。
“尊驾是去哪里?”
“长安。”浪客金在这一带并未与附近豪强结怨,也不是很担心。
“哦?过去所为何事?”
“刚丢了差事,去长安找朋友混一碗饭吃。”
“尊驾有朋友在长安?敢问是哪一位?”
出门之前,怀缘与浪客金对各种情况都有过安排,像类似这样的盘问,早有过口径。
“长安剑王谢鼎,早年在下曾与他有过交情。”
长安剑王在这一带是比较混得开的人物,这边盘踞的江湖势力多少都要给些面子。
六个骑士忽然露出奇怪的神情,互相看了看,之前一直问话的中年汉子这时慢吞吞地说道:“莫非尊驾不知近来长安发生的事吗?”
浪客金心里一紧,面上却茫然地道:“请教何事?”
“信义盟毁了谢鼎在长安的所有铺子,一路追杀至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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