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就落在了羊角劳的胸口。
就像刚才她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云五靖要一本正经地跟怀以去吹牛,说什么“在我拳下,无人不倒。”
而现在,她却十分清楚地认识到云五靖只不过是与人说了几句平常话——就像偶尔遇到的面熟之人,对方问,吃过了吗。他说,吃了,妻子烧得太多了。对方心里认为这人吹牛,显摆妻子能干,家里有钱,买许多菜。哪里能知道,这人不过是说了实在话,他家中妻子不善厨艺,买了多,又不善做,乱七八糟炖了一堆,不好吃还倒胃口。
她想起叶云生说过,老云这套拳法叫方寸之间。
当时,叶云生就笑着跟她说,方寸之间,无人不倒。
这样的拳下,谁能不倒?
怀以像一摊烂肉,从破碎开来的栏杆处跌了出去,换做别的人,怕是已经停了手,但云五靖却像是没有过瘾似的,迈出一步跨过栏杆,跟着跃了出去,在空中还“啪啪啪”三记打在怀以的胸口,两人落到边上这栋二层楼的楼顶,青瓦碎裂,破了一个大洞。
高歌酒坊三楼里的怀家之人总算有了反应,轻功好的直接跳了出去,有几个也踩破了青瓦楼顶,有几个落脚轻便的,在楼顶借力,从两边落下,再冲进这一楼的大堂里面。
原本一身白衣的怀以,身上染满了灰,其中夹杂着不少流出来的血,已不能简单的用“狼狈”来形容。这时候跟个死人似的躺在地上,被云五靖一拳拳打在身上,脸上已经不好打了,云五靖打在胸口,打在腹部,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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