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刚刚已经“礼”了,接下来一个不对,自然就要“兵”了。别的几桌人心里如何不知,这五人倒是希望怀家的赶紧出手,教训一下这不知礼数的蛮汉。
江瘦花终于反应了过来,到底是缺了些江湖经验,失了变通,只呆呆地说:“我与兄长并不认识锻器堂之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羊角劳含笑说道:“不知二位是何来历,请教江湖尊号。”
江瘦花是被通缉的身份,更不能说出自己名号,边上的云五靖忽然问道:“这酒,还有吗?”
羊角劳一怔,任谁都明白,带一壶酒来是为借个由头,大家心照不宣,就像去朋友家里,提盒果干,携匹粗布,皆是礼数。谁会收下礼再问一句——还有没有的?
论江湖经验,怀家在场之人里,无人能与羊角劳相比。可就是这个老江湖,都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说没有,今日怀家三郎坐庄,还能没有一壶酒?
有肯定是有的,我给你再去拿一壶过来?
正气势汹汹地问底细呢!这会儿转身拿酒去,成什么了?气势啊,江湖中人,不要这么浑好不好?
西南边坐着的公子哥站起身子,向北边这桌走了过来,羊角劳有些汗颜,弯腰向自家公子行了一礼。
这位公子家中排行老三,单名一个“以”,面目清秀,穿一身白衣,腰间佩玉,后边别了一把小臂长短的剑,手里拿着一壶酒,施施然走到羊角劳身边,将酒放在了云五靖面前,说道:“酒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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