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不是被踩倒,便是被撞断了杆子,芦花带着溅碎的雪,四散飘飞。
他跑了出来,在土道上站定,穿了身灰扑扑的衣袍,脚上倒是双极好的步云履。
边上栽了一棵老杉,他一拍树干,树上就落下纷纷扬扬的雪来,随手抓了两把,搓了搓手之后,他向土道两边望了一望,摘下腰间挂着的酒葫芦,自言道:“这婆娘,还真不等我!”
沿着土道向南去,走了半天工夫,便望见了许州的城头。
许州地近京都开封,为京城南部屏障,地位自不是如今的长安城能够比较,城中繁华的景象更是胜过许多,相应捕快差役等也是走动频繁,全无长安那般懒散的模样。
他在城里走了许久,和尚道士都见了不少。等绕到了小西湖边上,踩上大青石铺平的地面,就见着了垂柳院,以及后边的高歌酒坊。
附近游人甚多,听着楼中不知哪个女子飘飘渺渺的歌声,透过幽幽切切的琴音传来,不觉令人神往。
他也向那处走去,前边一座小桥上几个人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有点眼力劲的都知道高歌酒坊是什么地方,今日怀家三郎更是在楼上坐庄,阁下想硬闯过去,凭手里这柄刀,怕是单薄了一些!”
桥上站着的都是江湖人,迎面对上,一边四人,拦着孤零零的一名刀客。
刀客是个年轻的汉子,唐刀横在腰后,只看背影,身形如松,脚下踩着桩,拧着腰身,一手按在刀把上,刀还在鞘里。听了对方的言语,他厉声喝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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