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为他续上茶汤,从身边的炉子上摘下水壶,倒了些热水在壶里。他走到屋子西角,拨了拨火盆里的炭火,做完了这些,心思也定了。
“舅舅,您放心,师门多少年来只要是能为官家、为朝廷,出力争光之事,从来不遗余力。我这就让人送信回去,请几位师叔长老出山,来长安做客,顺便也好会一会那云五靖!”
“青儿啊,得亏有你,不然舅舅一个人在这凶恶绝伦的官场打拼已是万难,还要被这些不知所谓的江湖人给折磨袭扰……”
徐青微笑着说道:“舅舅是看着我长大的,千万不要这么说。对了,那听海与夏云仙回来了吗?”
“哼,这些江湖中人,邪性!之前自夸得天下无对,没个敌手,见了那云五靖,逃的比谁都快……”
其实如果能够选择,徐青会走在九难前面,远离这一切。
长安城很大,但对他来说,却太小了……这片江湖啊,哪里不能去呢?非要被困在这一隅之地,动弹不得……
尘世万物皆是如此。鱼悠哉悠哉哎,却上不了岸;鸟自由自在呀,却没有个好好的落脚之地。
他又凭什么,超脱在尘世之外呢?
徐青慢慢地走在街上,他没有向家那儿去,反而出了城中,折向东市。
其实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将酒楼最高的那一层,建造得金碧辉煌,连一张最普普通通的椅子,都要用上品的红木,外边还包了金边,或者一双筷子,也是染了银花的,尾端有一颗发亮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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