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再找机会。”
何涂不跟两人去争,在一边低声地说:“我不想做丧家之犬。”
两人都听到了,何花山走过去搂住堂弟的肩头。何碎捂住自己的脸,淡淡地说:“谁又想呢?”
阳光穿过枝叶,在三人身上斑斑驳驳成了岁月难返、时光眷恋的旧影。
何碎拿开手掌,见到指尖的血又流了下来。
之前两次响指,内力耗尽不提,他的中指指甲也裂了开来,血流不止。
他早已习惯,甚至连一点痛楚都感觉不到。
“我们先回石村,从长计议。”
何碎懒洋洋地伸了伸双臂,活动了一下腰身,笑了起来,“输了此局,我也不觉气馁,反而很是享受。”
何花山问:“这是为何?”
何碎眼里看着他,想到的却是自己每日对着一根蜡烛,一遍一遍地打着响指。
“总觉得,如此简单就将宁家那个丫头给弄死了,不够痛快!”
何涂与何花山听了他的言语,眼中也出现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