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是真不想理会江湖中事了,自家生意都顾不过来。”
“大郎还是快去吧,那小哥儿还在门外等着。”
谢鼎不敢让魏显久等,带了四个手下,就并着小根儿去了魏府。
午后的天蔚蓝如洗,几朵白云宛若画中点缀,魏府院中的梅花开得正好,素妍幽幽,暗香浮动。在梅花树下,摆了一张红木茶案,伴有两块毛垫蒲团,案边火炉热着水,一位娇美柔弱的年轻养娘正跪坐着研茶。
谢鼎走来叹道:“魏大人好雅兴,谢某倒分不清是茶香还是梅香,一身俗物亦觉清爽了许多。”
魏显坐在案边蒲团上向他伸手做请,笑着说道:“谢兄怎会不明?这茶香、梅香,皆不如女子身儿香。”
谢鼎拍掌大笑道:“大人所言,确实如此!”
待茶煎好,养娘退去之后,魏显神色肃然,问道:“九难大师意欲离开长安,刚走不久,本官问其为何匆匆离去,其言说那个疯子回了长安,后追问而不答,故请谢兄前来排疑解惑。”
谢鼎正品茶时,从容舒适,听了这话顾不得掩饰,变得莫名惊惧,颇有些坐不安稳。
“竟来得如此快,实是出乎意料。”
“九难嘴里的疯子,到底是何人?”
谢鼎定了定神,徐徐说道:“此人名叫云五靖,早年江湖人敬佩他的拳法,曾有‘方寸之间,无人不倒’一说。后来因其性格暴虐,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江湖人私下给他取了个‘无法无天’的恶名。如今他在江湖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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