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叶云生半天才说:“刚才那人,就是九难。”
正端起酒碗的云五靖瞪大了双眼,“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叶云生轻轻地说:“我想等阿谭身子好一些,送她和阿雨回老村,她们不在长安,我才能动手。”
云五靖将酒碗砸在桌上,起身就要出去。
“这个人你要留给我。”
“为什么?”云五靖一脸怒气地问。
叶云生平静地答道:“因为我对不起子墨,他的仇,我一定要亲手去报。”
“你怎么会对不起子墨?”
他喝下碗中酒,流下泪来——眼前的人,那些年一起在长安,说亲近,并不下于子墨,由于性情的关系,他这个最不讲究的人,反倒是和他关系最好的……也是他说的:一个人,在朋友身边,或是对着亲人,哭泣都不算是软弱。
“晴子曾怀上了我的孩子。”
“干!”云五靖毫无征兆地挥出拳头,一记打在叶云生胸口,他跌了出去,带倒了长凳。
愧疚在心,叶云生没有运功护体,被打得气血翻涌,吐出血来。他深知云五靖已留了力,不说方寸之间,就是老云的玄阳一气功,可说是天底下最霸道的内功之一,便是少林的金刚力,燕云齐门道的混明真解天合劲也稍有不如。
他坐在地上,默运《明光照神守》,十息间压住了气血,二十息后经脉通畅,已平了内伤。
“咦?你内功大有长进,怎么不运功抵挡?”
“权当这一拳是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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