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进屋子叫醒阿雨,再探了探妻子的脉息,计算时间后赶着阿雨去净脸漱口,陪着她,看她呼哧呼哧地吃完面条,将碗收拾了,才又进了屋子,给妻子渡气。
连日来的疲惫好似一扫而空,内力更是雄壮深厚,再没有之前耗尽后的艰难。他抱着妻子,喃喃自语,说的话轻而细微,在院中拿着木剑玩耍的阿雨丝毫不觉。
给妻子盖上被子,他交代了阿雨几句,便出了院子,一路来到城西。
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一句句的闲话儿,都像在不真实的梦里,记不深切,恍若彼此身在不同的世间。
“烧得可厉害了,听说是有贼人闯进了县狱。”
“可是江湖人去劫狱?”
“那儿能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会被关在里面,谁不知城西的县狱简陋得很……真要有本事的,自个就能逃出来。”
“平白无故怎会烧起来的?”
县衙对街的一座茶肆也坐满了人,议论纷纷。
叶云生走入其间,要了一碗粗茶,看着差役在街面上赶走闲人,还有进出的,搬走物件的,灰头土脸,火是已经灭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就见到宁左间在茶肆门外驻足看着他。
走出茶肆,跟着宁左间来到街头僻静的一处角落。老人对着他抱拳行礼,他还礼后,问道:“前辈怎亲自来了?”
“小四有要事离开了长安,大娘放心不下就喊我来,未想你真在这里。”
“总要来看一看。”
宁左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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