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谭平躺在床上,这些日子只能勉强喝下些参汤,已是瘦得脱了人形。
小屋的檐角下,阿雨伸出双手接着雨水,一会儿将手里捧着的水洒出去,满脸的笑容。
屋子开着窗,可里面的气味比地窖中更让人感到窒闷。
他想不明白听海和尚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如此死死地逼迫,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虽然退出江湖七年,但他不是无智之人,深知一切皆有因。听海必然有理由,要逼他出手——是为了让他和魏显扯上瓜葛?是魏显的意思?有九难,谢鼎,徐青,林老鬼,夏芸仙等人,还需要担心他这一个人间无用?
换成是老云,才算合理。
他想不明白。
其实,他只是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并不成功,左思右想地找不出答案,那股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悲伤与愤怒,又再侵袭到了身上。
他双眼血红,发疯而不能,泪水也需忍着,慢慢地将妻子扶了起来,双掌按在背上,又开始一次渡气。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将阿雨哄睡了,叶云生来到地窖,见到江瘦花坐在床上舒展筋骨,身子贴着双腿,两只手扳着脚丫。
他憔悴的样子实在太过明显,江瘦花盘起腿,问道:“我们亦是同道,我的命也是你多日来救下的,有什么事不能与我言说?”
他想了想,说:“先与你运功疗伤,过后再说。”
这几日晚上他都只运功一个时辰,若是两个时辰,妻子那边就不妥当,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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