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无法忍受也绝难克服。
叶云生收了功,想站起身子,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江瘦花看他状态不对,连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半眯着眼,轻轻地说了句:“我在这里躺会儿,你估摸半个时辰后叫醒我。”
她见他不愿说,也不勉强,方才点头应下,就见他身子一软,躺在了边上,好似昏迷了过去。
一支红烛燃尽,她缓缓地续了一支,在床边悄无声息地来回走动,活络气血经脉,地窖中安静无声,好似无人。
等新的红烛也快要燃尽的时候,她到床边唤了几声,叶云生惊醒过来,也不说话,盘腿打坐,徐徐运息,片刻后就站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他微微地咧了咧嘴角,却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好好休息,莫想太多。”
还是不肯告诉她,叶云生明白,现在跟她说了妻子的情况,只是徒增烦恼,于事无补。如此不如不说——很多事只能放在心里,阻止不了,改变不能,唯有忍着、撑着、憋着、挺着、扛着。
他就这样撑到了第三天,早上出了屋子,呼吸了一口寒冷的风,麻木地望着天空。
天依旧昏昏沉沉,阴云密布,这几日太阳去了何处,难道是在梦里,所以被藏了起来?还是乌云也倦了,赖在长安城上不愿离去?
他没有精神地垂下头,进了侧屋,烧了一锅水,下了两碗面,等捞起来吃了,想着刚才有没有运功,是不是走了《玄机净根诀》一周天?他在记忆里找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