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面碗,取了点水抹干净,心中幻想着妻子已经起床……他不忍心叫醒妻子,只让阿雨起来,帮着穿外衣,又取水给阿雨净面,漱口,然后叫她去吃面条。
上午便在家里守着,陪阿雨说说话,看小家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等快正午,妻子还没有醒来,他忍不住去拍了拍,唤道:“阿谭,该起来了。”
阿谭整个人都有些僵硬,死气沉沉,冷冰冰的。
他愣住了,不敢置信地又伸手拍了一拍。
这双曾拿过剑的手,最是稳定的手,竟然开始颤抖,他伸指探了下阿谭的心脉——因为阿谭没有内息,他内功再是高深也无法凭气机感应出对方的内里情况。
脉搏微弱到了极致,堪堪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他飞快地伸出手掌,按在阿谭的背心,运起明光照神守,内息如江海浪涌,自心门开始,行一周天,阿谭的身子已松软暖和,呼吸也平稳了。
他收手又开始唤道:“阿谭,你醒醒……”
泪水淌落,他不敢大声,怕惊到外边的女儿。
小小的屋子里,小小的人,如此无助,如此凄凉。
他一直唤着,阿谭终于被唤醒过来,低低的近乎听不清地说了一句:“官人,不要哭。”
她就又昏睡过去。
他冲进侧房拿了一根老参,放在清水里煮,中间回去又渡了一次气。盛了一小碗,拿汤匙喂,喂不进去,自己含了一口,喂到妻子嘴里,用一些内息送进去,正要喂第二口,就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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