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失去了思维,整个人像被四面无形的墙给挤住了,动弹不得。
秦先生叹道:“此行沐大郎交托于老朽,便该由老朽来负责,若是心里多打紧一些,也不至于进这庙里叫三人给抢去了方大侠。”他说完,从地上捡起遗落下来的虎头刀,一刀割断自己的喉咙,丢了刀,对着张晴子弯身,身子弯下去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众人与秦先生一路相随,敬他气概,虽然交情不深,此刻却也忍不住悲痛万分。
一名年轻的男子正要去捡刀,张晴子终于在秦先生喷洒出的血水流淌前清醒过来,无力而哀伤地说道:“诸位兄弟一路辛苦,不怪你们,要怪,只能怪天意如此!请诸位回去与少谷主带话,张晴子和方子墨感激无忧谷诸位,此生难报,来生若遇,定当还此恩情!”
那前面说话的江湖汉子说道:“张女侠言重,我等愧不敢当,还有一事相告。昨夜,秦先生睡后,我在方大侠身边,听他临死前曾小声说话。他闭着双眼,好似未醒,小人在旁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细想,该是方大侠临终遗言。”
张晴子擦着泪问,“他说了什么?”
“岁月不堪数,故人不知处,最是人间留不住。”
…………
在长安城外的一条小路,两边满是霜打的菜地,韭黄与豆芽远远望去一片,在冬日里煦和灿烂的阳光下,如两片巨大无比的金黄色地毯铺在道路两边,上面那微微的霜白更是晶莹发亮。
马车仿佛正走向天宫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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