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你。”
是啊,至少自己还能动弹,没有在不见天日的地窖中苟延残喘。至少自己的家人都平平安安的……那么还有什么好痛苦的呢?子墨又不是泥捏的,哪有这么容易被打倒呢?
叶云生不敢帮身边躺着的女子拭去泪水,安慰道:“往后我每日晚上为你疗伤,多耗费些内力,估计每次两个时辰,月余不到就能伤愈。”
江瘦花勉强笑道:“我不是那徐青的对手,更别提九难了,不过有我帮手,总是好过一些。”
叶云生放了一块干净的汗巾在她手里,说道:“等你伤好,说不定魏显已经下了大狱。”
江瘦花擦了擦脸,此刻看起来,哪里有半分燕归来该有的传奇模样,完完全全一个柔弱的女子。
“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待了吗?”
叶云生看着靠在墙边的剑匣,沉默了片刻。
“等待有什么用处。”
“你有何打算?”
“虽是退出江湖,但我自小学剑,别的本事没有,也只有用剑说话。”叶云生手里空无一物,可黄昏时连杀七人的那股子酣畅淋漓犹在指尖。
“我现在唯有练剑。就像做人,活明白了,所行所停皆是道理,活不明白,瞻前顾后终有悔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且无可奈何,他盲目的,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把剑练明白了,就能解决掉压力,走出困境。
江瘦花怎会相信如此天真的想法,练剑就可以对付得了九难和徐青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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