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被带到城西的一处沟渠边上,割断喉咙,等挣扎止方才推落渠内。
血散在污水中,难分红黑。
赵府。
汤室。
叶云生泡在甃石汤池里,任由赵府的娇美养娘揉搓身子,隔间阿雨也在洗澡,叶云生只需运起内息,就能听清阿雨所唱的曲子。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这首诗对于叶云生来说,正如元稹所述,不是诗中最爱这一首,而是这首诗念完,别的诗已念不出更多的滋味。
“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蓝儿。”
“兰花的兰?”
“蓝色的蓝。”
热气弥漫,有些看不清,他便伸手挥了挥。
赵府的这名养娘长得白白嫩嫩,睫毛长长的,害羞的时候很是诱人……
在汤池里伺候,自是不穿衣服的。
男人和女人不穿衣服在一起,很少能做别的事。
管家道了歉,员外也多谢,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礼数周到,美味佳肴已在准备,足两的黄金也放在了盘子里。
加上蓝儿,赵府对于叶云生,就不欠什么了。
烛架上有十二支红红的蜡烛。
蓝儿的身子也红红的。
他喜欢这种颜色。
“别喊出声。”
“嗯,要是奴忍不住,三郎捂奴的嘴。”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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