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此地怎有人在奏乐?
踩着阿雨的川中六莽老五自腰部开始,整个上半身子已经飞出了亭子。
血像一盆水泼了过来,浇了他满面,眼都睁不开。
六莽中的老大喊了一个“小”字,嘴上面的大半个脸就不见了,从上面看下去是平整的碗口状,一团舌头蜷缩了起来,像一条虫子在碗里。
青色的剑身并无太多的光华,宛如一道可以随意抹去事物的幽光,从六莽老大的脸到一边的亭柱,丝毫没有停顿的划过石柱,绕回来,刺入六莽排行最后的汉子的眼窝。持剑人的身子猛地俯下来,右腿折叠,脚跟贴着臀部,左腿直伸在前,脚尖竖起……青钢剑笔直地划下,带着染了红的白色骨碎与黑油油的肠肉,“铮”将亭中石地斩出一道裂缝,紧接着像一条暴起的毒蛇,刺入正在拔刀的六莽老二的腹部。
叶云生蹲着的腿发力,左腿画了半圆,从前到后,在右腿后面,右腿向前一跨,成了弓步,上身随着转胯,转了一个身,剑随之画了一个整圆,先后经过六莽老二的肠,肝,胆,胃,脾,心。屈肘抽剑,内劲喷涌,无数的肉沫血花自六莽老二的背部喷出,像被挤奶似的飚射了出去,飞了一丈,散落在那片沼泽上面。
六莽老三和彭关力已经各自持刀在手,但俱是骇得魂飞魄散,身子都僵住了,冯暨北擦了眼上的血水,勉强睁着眼,就见亭中已经死了四人,他转身欲逃,嘴里喊道:“兄弟快走!”
喊声刚落,彭关力和老三的持刀之手已经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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