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语,可成家之后,反倒笨嘴拙舌,连哄女人的情话都不会了。
这天夜里,妻子和女儿都入睡了。他一个人不知怎么躺,就在院子里坐着,坐了会儿,站起身捏了个剑诀,空手舞了一趟剑。看满院积雪,老槐树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夜空清冷,月无伴,星辉暗淡,真是寂寞到了骨子里。
正要回屋,忽听院外小巷里传来脚步声。他打开门,见到张晴子背着一位年轻姑娘。两个女人都是一身的白,在雪中却反而不起眼。张晴子轻轻地跟他说:“来跟你借个地方。”
他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迎了进来,关上院门,带张晴子走到侧屋后边,靠着院墙,拉开地上的暗门,让张晴子背着姑娘走了进去。
年轻姑娘比张晴子高了大半个头,几乎和叶云生差不多高了,将她安放在床上,她对叶云生颔首,说了句多谢。
“长安剑王的当涂剑,姑娘用什么招式挡下剑锋的?可惜内劲入体,如此重的内伤,想必近几日都是子墨在为姑娘疗伤。”他甚至没有碰过对方的身体,就已经清楚对方的伤势,还说出了何人所伤,用的是什么剑法。
年轻姑娘眼中出现了惊异,一时没有吭声。
张晴子说道:“你凭什么断定都是子墨,我就不能给她疗伤了?”
直到这个时候,叶云生才有机会好好地看了看张晴子。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并不比躺在床上的姑娘更好一些,但没有忧郁,低沉,失落。好似老李的那一副药剂,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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