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切,什么是挡,什么是穿……
赵馀看着听着,也说想学。
他理也不理,就晃了晃手里的“剑”,然后长的像个女孩子的徒弟,老老实实地继续捏剑诀,却用可怜兮兮的一双眼珠子盯着阿雨。
本来如此学剑是可以忍受的,问题现在就像读书的孩子,读着好好的,偏偏窗外来了一个玩纸鸢的孩子,一边玩还一边大声的呼笑……这就有些过分了。
叶云生可不管,跟阿雨玩了起来。
你刺过来,我挡一下,我刺过去,你挡一下。
他本笑着,可如此几次重复,脸上的笑容渐渐凝滞。
一大一小,一个教,一个学,赵馀在边上看着,感觉上好似反了过来。
阿雨像是在玩,师父好似在学。
师父还要学剑吗?
学如此简单的用剑?
刚刚师父还说着,这只是用剑的基础,每个学剑之人,都必然掌握的,忘不了的,如同吃饭用筷子那般自然。
到了晚上,他等妻子和女儿都睡熟了,跃上房梁,想要取下剑来。
可房梁上什么也没有,他的老伙计,不见了。
他悄无声息地落回到地上,轻轻地关上门,然后脱了鞋子,和衣躺在床边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吃了,留了两碗面,却没有推车出门,只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看着妻子和女儿洗面,捧着碗用餐。妻子见他没有出门,也不问什么。
他从妻子手里接过碗,放在木盆里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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